第17章 17我也爱你(病房play)(完)

我真的不日男人 竹涧饮茶客 5547 2026-06-04 09:05:40

射完一次后,贺形将跪在地上的拉斐尔抱了起来,放到病床上,开始剥雌虫的衣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目光滑过青年白皙瘦削的身体。

拉斐尔几天没训练,又被好吃好喝的养着,原本硬朗的肌肉线条变得柔软不少,他的胸腹前还缠着绷带,贺形脱去了他的上衣,手指浅浅划过缠着绷带的部分。

拉斐尔用小腿勾上贺形的腰:“雄主……您可以将绷带解开的。”

贺形问:“疼吗?”

拉斐尔摇摇头,紧接着才反应过来贺形在问什么,他笑了笑:“刚受伤的时候有点疼,但您来了以后就不疼了。”

“不疼就有鬼了。”贺形没有解绷带,继续脱掉了拉斐尔的裤子,内裤连带着一起被扒了下去,柔软的布料已经被雌虫后穴流出的水打湿大半,离开时还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流的水这么稠,看来是真的很想要了。

贺形让拉斐尔又往床上躺了一点,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拉斐尔靠在枕头上,在贺形开口要求以前,就很乖的把腿大大分开。

贺形却还觉得不足够,捏住青年的腿弯,一直压到几乎对折的程度,低声道:“自己抱着腿,别放下来。”

拉斐尔听话的抱住了腿,这个动作下,他的臀瓣朝两侧微分,臀缝间的肉穴可以说是完全毫无掩饰的展露在了贺形面前。

拉斐尔眼睫颤动:“老公……”

贺形“嗯”的应了声,捏了捏他的肉臀,然后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拉斐尔先是迷茫了一瞬,紧接着就被胯间传来的温热吐息给激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前方的肉棒在做爱的时候往往是被忽略的那一部分,不被抚慰也能硬邦邦的抵着小腹,只有射精和射尿两种用途。

因此,现在从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对拉斐尔而言,既陌生又强烈。他费力的低下头,刚好看见贺形张嘴含住他肉棒的画面。

拉斐尔被刺激的眼眶都红了,他想要制止贺形,却又因为雄虫唇舌的吞吐而无法聚起力气,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咽道:“不、不要舔,好脏的……您不可以……不可以做这种事……”

贺形也是第一次舔这玩意儿,换到穿越以前或者刚穿越的时候,他是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做口交的。

但拉斐尔真是太可爱了,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给这只雌虫多一点奖赏,让他尝到更多从未尝过的快乐。

反正自己以前还说绝不会喜欢上男人呢,现在不也喜欢上了吗?

给喜欢的人口,天经地义。

贺形吐出拉斐尔的肉棒,用手轻轻捋动这根已经激动到开始吐水的小肉棍:“脏吗?你不是刚刚舔过老公的?”

拉斐尔泪眼朦胧,脸已经红透了:“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了?”贺形笑,“只能你吃老公的,不给老公吃你的?刚刚不是才说过,从身到心都完全属于我了,现在就又反悔?”

拉斐尔被他这套歪理弄得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雄虫给他口交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不止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以前他给贺形口交,更多是一种类似“奉献”的情感,他想让贺形舒服,想让贺形满足,所以哪怕用干净的口腔去吞吃吸吮雄虫胯下的生殖器也很愿意。

可现在,贺形却为他低下了头,给他做了同样的事情。

这让拉斐尔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爱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爱,贺形那样的雄虫怎么可能愿意为他做这种事?雄虫又不需要雌虫的信息素。

他不说话,低头又哭了。贺形说的没错,他真是个爱哭鬼,可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在贺形面前,他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只有最软弱的心脏和灵魂,无论是被伤害还是被爱,都会让他流泪。

贺形无奈又好笑,抬手抹去拉斐尔的眼泪:“还没正式做呢,就哭得这么狠,你这让我该怎么继续?”

拉斐尔抓住了贺形的手腕,抬起眼,被泪水洗过的碧绿眼眸如同雨后的湖泊:“老公……直接进来吧,我想要你,好想好想。”

贺形本还想再逗逗他的,可对视上那双眼眸,忽然又没了那余裕,潦草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光,直起身,将胯下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了雌虫还在不断流水的肉穴上。

肉穴已经被他肏熟了,又饥渴了这么久,他才刚进去一个头,立马就被肉道里柔软娇嫩的肠肉给绞住了,整根鸡巴比起插入,更像是被吸了进去,在肠液的润滑下,轻而易举的进到了最深处。

完全契合的瞬间,贺形与拉斐尔不约而同发出了舒爽满足的声音。

“宝贝。”贺形侧头吻拉斐尔的唇,“老公也很想很想要你。”

拉斐尔漂亮的脸上全是情欲和爱慕,饱满水润的红唇微启:“老公,操我~”

这要求贺形不可能不答应,他轻笑一声,调整了下姿势,抓住雌虫的身体,腰往后撤,粗长的肉棒从肉穴中抽出一截,龟头刮过浅处的敏感点,在滑出来前,又狠狠的撞了回去。

雌虫动情了的肉道又紧又软,抽插时很湿滑,却并不松弛,肠肉紧密的簇拥着肉棒,贺形甚至能感受到内脏的挤压,和雌虫每一次呼吸时带起的肠道的收缩放松。

自己正占有着拉斐尔最隐秘的地方,正在肏干他的内脏,紧接着,还会撬开肉门,侵入他的生殖腔,灌入满满的精液,让拉斐尔彻底染上自己的气味。

这些事情显而易见,自己却因为以前的不上心,而从未意识到。

或许是因为心态上的转变,这次性事明明没多么激烈,贺形却感觉自己的敏感程度蹭蹭往上涨了不少,甚至还没进入雌虫的生殖腔,就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他妈的,这样下去,自己该不会变成早泄男吧。

贺形自嘲一笑,又调了下姿势,开始找雌虫的生殖腔入口。

拉斐尔被干的浑身颤抖,汗珠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察觉到贺形的动作,他下意识的跟着抬腰配合,让雄虫的性器能顺利插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贺形很快就找到了入口,龟头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肉门的阻挠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粗长肉棍长驱直入,几乎是粗暴的碾过腔道里的软肉,直达最深处。丰沛的汁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流出穴口,又被急促的抽插捣成白沫,一时间除了啪啪啪的肉体击打声,就只剩下了黏腻的水声。

知道这时候的拉斐尔是最需要自己安抚的,贺形便将他整个抱进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后背,紧接着便是一轮更猛烈的抽插。

拉斐尔回搂住贺形,用哭腔哽咽的喊着“老公”“雄主”,而贺形其实并不怎么爱在办事的时候说话,只是沉默的将雌虫搂得更紧,像是要将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肉腔一开始还紧吮着侵入的肉棍,后来被磨到酥麻,便含不住了。贺形每一下进入,都感觉自己的鸡巴是放进了泉眼里,他克制住射精的欲望,吐出一口气,抽出肉棒,咬住身下雌虫的耳垂:“宝宝,翻身,我要标记你。”

拉斐尔全身都被肏软了,贺形刚抽出来,他立马就像一滩水一样,咬着唇软倒在床褥里,前方的小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射了,射的量还不少,湿漉漉的全沾在绷带上。

贺形见状,只好帮他翻身。

拉斐尔的背也很好看,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贺形的唇从他的腰窝开始一点点吻上去,吻到他后颈的时候,胯下还没射精的硬挺性器也跟着再一次插进了拉斐尔温暖紧致的身体里,用力抽插几下,将精液射进了肉腔的最深处。

雌虫被标记的时候是会疼的,可那点疼痛远远比不上性交带来的快乐。拉斐尔抓住床单,嘴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贺形信息素的气味一点一点填满了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后颈的腺体,还是正在承受精液的生殖腔,都让他充分体验到了被占有的快感。

贺形给完标记,趴在拉斐尔身上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不紧不慢的爬起身,把浑身沾满液体的雌虫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他伸手将雌虫身上的绷带解开,一层又一层。淡淡的药味飘散,那道横在雌虫胸腹的长长的刀疤也展现在贺形面前。

那伤的确已经长好了,没有了之前的狰狞,猛一看,就像只是剐蹭所致,不值一提。

可就是这道伤,差点要了拉斐尔的命。

贺形将绷带理好,放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轻笑道:“这么多绷带,好像是在拆礼物。”

拉斐尔这会儿已经缓过了神,眨眨眼:“雄主,您喜欢这份礼物吗?”

“喜欢。”贺形拿起沐浴露,“但下次不要再受伤了。”

拉斐尔看着细心为自己做清理的雄虫,眸光微动:“我答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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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闻堰的“好心提醒”,拉斐尔在病房又住了一星期,期间每隔三天,闻堰或法西堤都会带来文件和会议纪要,让他对前线目前的状况有所了解。

不过正如闻堰所说,异种在这一周里,并没有什么大动作,瑞肖恩做事又很可靠,处理事务井井有条,下面那些军雌都很服他。于是拉斐尔这个总指挥官重伤住院的事,并没有对虫族军队产生太大的影响。

而就在拉斐尔出院这天,主星传来了一道骇虫听闻的消息。

他们军部内部,出了叛徒。

这个叛徒不是其他虫,正是身为中将的二皇子,瑞亚。

消息传到废星来的时候,瑞亚已经被关进了最高监狱等待审判。他的罪名不止有战时通敌,还有谋害大皇子和四皇子这两个亲生兄弟的弑亲未遂。

这代表着,大皇子的残疾,还有四皇子此次的重伤,都是瑞亚一手策划出来的。

并且,这次瑞亚被逮捕,正是因为他这次企图谋害身为代理指挥官的瑞肖恩被抓了个现行,连借口都找不了,直接就被关进了大牢。

此事一出,光网上议论纷纷,全都在感慨皇家人心深似海,一向外在形象很好的二皇子,竟然背叛了种族,甚至连血肉骨亲都下得去手,根本禽兽不如。

贺形办好了出院手续,回到病房,刚好见到满脸复杂的拉斐尔。

他看着手上的光脑,惊讶、愤怒、伤心、不解,五味杂陈。

拉斐尔咬唇:“雄主。”

“消息我看到了。”贺形道,“你和二皇子关系很好吗?”

拉斐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以前是很好的,长大后慢慢就疏离了。可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那个算计陷害我的家伙,竟然是我的二哥。”

贺形倒不觉得惊讶,他身为人类,对夺嫡之争的认知要更血腥更冷酷一点,至高权利面前,别说杀兄弟,就是杀了亲生父亲,都是意料之内的很正常的事情。

不如说,拉斐尔这种对虫皇之位很佛系很看淡的态度,才让贺形觉得奇怪和意外。

这大概就是种族差异吧。

贺形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揉了揉拉斐尔的金发:“别想太多。”

拉斐尔关上光脑,轻轻点头。

回到前线指挥部,瑞肖恩刚好从会议室走出,见到拉斐尔和贺形,他点了下头:“回来了。”

“大哥。”拉斐尔道:“你看过光网上的新闻了吗?有关……二哥的。”

瑞肖恩道:“嗯,逮捕他的是我的亲卫队。”

拉斐尔吃惊的瞪大了眼,可瑞肖恩显然不想要就此事说太多,和他交接完了工作,便立马坐上了回主星的飞艇,一刻都没有耽误。

皇子通敌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又正值战时。瑞亚的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毫无疑问且毫无转圜余地的死刑。

由于身份特殊,为了防止皇族包庇家人,此次行刑的画面通过全网直播,由所有民众共同监视。

画面上,穿着囚服的金发雌虫身上缠着道道锁链,被粗暴的拽上了行刑台。

瑞亚俯视着台下笔直的对着自己的摄像机镜头,突然开始哈哈大笑:“愚蠢的虫族,愚蠢的雌虫们,你们真的就甘心一直这么跪伏在雄虫的脚下胯下,为了一点信息素就当可悲的肉便器吗?我通敌很可恶?哈哈哈哈,我反倒觉得这个种族,才是最可恶最该毁灭的!如果可以选,我还不想要当虫族呢!”

“虫皇又怎样,皇子又怎样?只要是雌虫,就不得不为了活着摇尾乞怜,为了活着尊严粉碎,为了活着抛弃所有的羞耻心!既然如此,又何必活着?!死刑?哈!正合我意!我本来也就过够了这样的生活!”

他的话语通过摄像头,传遍了星系的每一个角落。

指挥官办公室里,贺形心中冷笑。

在他眼里,瑞亚不过是把虫族里最深的矛盾拿出来,转移民众的视线,在临死前最后给做一波洗白,让他的那些行为看起来有了合适的动机。

这个世界的确很畸形,但瑞亚的行为并没有为改变现状做出贡献,他只是让这畸形变得更严重了而已。

一旁,坐在办公桌前的拉斐尔叹了口气:“二哥他……出嫁以后,过得一直都很不好。”

贺形捏了下他的脸颊:“这不是他伤害你的理由。”

拉斐尔笑了笑:“我知道的,雄主,我并不可怜他。只是,他固然可恨,却也是可悲的。因为虫族还有无数像二哥这样的雌虫,正身处地狱之中。”

贺形道:“你想改变这一切?”

“说不想那是假的。”拉斐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脸上神情难得的沉重:“可是到底该怎么改变呢?这根本是一个死局……”

他从未对谁说过这番话,这个改变的想法在虫族里,是离经叛道的,是不正常的。因此哪怕是雌父和大哥,拉斐尔都没说过。

偏偏此刻在贺形面前,他说了实话。

和一只雄虫说,要改变雄虫为尊的世界,未免太过荒谬。

可莫名的,拉斐尔觉得贺形能够理解自己。

光脑屏幕里,一声枪响后,瑞亚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贺形关上光脑,走上前搂住了雌虫的腰。

这瞬间,他有种冲动,想要就这样带着拉斐尔到地球上去。

虽然同性恋有点为世俗所不容,但也比在虫族要好。

他的宝贝有一颗太柔软的心,说实话,贺形并不希望拉斐尔当虫皇,想要身处那样的高位,必须足够冷酷冷血。站得越高,看到的也就越多,而即便是虫皇,很多事也是无法改变的,看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预想到拉斐尔继位后为了虫族劳心费力的未来,贺形已经开始头疼了,他不轻不重的在雌虫的肩上咬了一口,无奈的许下了一个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无数麻烦的诺言:“别担心,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站在你的身边,帮助你,辅佐你,陪伴你。

接下来的人生,他们会一起走。

拉斐尔十分动容,他转过身,却见贺形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宝蓝色的绒盒。

那盒子很小巧,方方正正的放在雄虫的掌心上。

拉斐尔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耳畔怦怦声如同鼓擂。

贺形打开了那只绒盒,盒子里,两枚钻戒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本来想婚礼那天再给你的。”贺形笑着说,“但后来想想,还是决定先送给你。”

他单膝跪地,取出那枚小一些的,内环刻着“HeXing”的指环,微笑着问:“拉斐尔,你愿意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吗?”

望着半跪在地上的雄虫,拉斐尔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他用力点头,伸出手:“……我愿意,我会一直陪伴着您。”

贺形握住他的手,为他的无名指戴上戒指,往里推直到指根。

然后,他站起身,举了下绒盒,示意拉斐尔帮自己戴上另一枚钻戒。

拉斐尔给他戴戒指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还是贺形握住了他的手腕,才顺利的将戒指戴好。

这个小小的仪式并没有观众,地点也不够浪漫,却因两人的真心,而足够虔诚。

贺形轻轻摩挲着拉斐尔的无名指:“你是我的。”

拉斐尔认真的重复道:“我是您的。”

贺形又拉住他的手指,让他摸自己戴了戒指的无名指,笑着说:“我是你的。”

拉斐尔一怔,旋即泪如雨下。

他们戴上了刻着彼此名字的指环,从此灵魂和身体,都属于彼此。

不止是他独自的奔赴和付出,而是有回应和给予的相爱。

他的雄主,也独属于他。

贺形已经习惯了拉斐尔动不动就掉泪珠的性子,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所以,做你想做的事。有我在,用不着怕。”

拉斐尔紧紧抓住了贺形的手,眼里有从未有过的光:“您说,雌虫真的能够摆脱现在这样的命运吗?”

拉斐尔不是自私的雌虫,遇上贺形,是他毕生的幸运之事。可他身为皇子,身为储君,也心系着整个种族,看着绝望痛苦的雌虫们,他到底不忍心。

贺形一向不爱给人画大饼,哪怕是哄人。可现在,他面对一件听起来就庞然且艰难到无法想象的事,却笑了笑,用坚定的语气道:“会的。”

听到这个回答,忽然之间,笼罩在拉斐尔心头数十年的阴霾,慢慢的散去了。

一道名为希望的光,被贺形带进了他的心底。

他破涕为笑:“嗯,一定会的。”

从前他独自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身处荒漠,用悲惨的现在预测未来,能看见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现在,贺形牵住了他的手,于是向前行进的道路上再不孤寂。

拉斐尔靠进贺形的怀里,轻声道:“我爱您。”

这三个字化为一股暖流,涌入了贺形的心房,冷漠薄情的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喜欢”和“爱”的意义。

他回拥住拉斐尔,低声道:“我也爱你。”

神秘的星空下,贺形与拉斐尔紧紧相拥。

 就像两片不完美的碎片找到了最契合的另一半,他们完成了对彼此的救赎,荒芜的心春暖花开。

【作家想说的话:】

贺形和拉斐尔的故事完成啦,大哥的故事我最后调一下大纲就放上来

改变虫族的问题会是贯穿整部文的大主线,后面还会写,慢慢来。

另外很认真的说一下,除非有非碎片化的鉴抄调色盘,否则我不接受任何“感觉和xxx看起来很像”的评论,尤其不接受一个设定撞了就说像的,这种评论一律划分为空口鉴抄。

可能有宝觉得我太敏感,但是我觉得这问题是一个创作者的底线,绝不能碰的高压区域,一旦沾上了,无论真假都会搞得很麻烦,所以特地在这里花篇幅和大家说明!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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