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柏仔细看着文件,哥哥送给他的海岛有九万多平米。只可惜海岛基本上没有开发,只有三四间小木屋和一个钓鱼台。
但有意思的是,这个海岛植被茂密,可食用水果也多,附近鱼类资源丰富,越柏估算一番,哪怕扔下去一个小网,都能网一小兜鱼。
还有这个地理坐标!
越柏眼睛亮闪闪,结合周围环境,夜景肯定很好看!
如果说,哥哥送他海岛,让他有一种奇妙又强烈的探索欲。
那么当哥哥答应他,以后逢年过节都会陪他一起去海岛度假,则是让他突然抬起脑袋,眼睛弯成月牙。
“真的吗?哥!”越柏震惊,又带着试探小声问:“那今年过年……”
越疆摸了摸越柏的脑袋:“你不喜欢走亲戚,今年就不去了。让小柏当东道主,由小柏安排。”
越柏心里美滋滋的,恍惚间海岛成了他的家,今年哥哥要到他的“家里”做客。
他脑海里多了很多计划,比如第一天,要让哥哥陪他一起看电影,下午去捕鱼,晚上的话两人看夜景,他还想在海岛建一个玻璃外观的暖房,他和哥哥躺在床上,一抬头就能看到星空。
如果海岛上有小型游乐园就好了,他可以和哥哥畅玩一天。
越柏心中有了一股急迫感,建设海岛肯定要花不少钱,他不想让好不容易得来可以和哥哥共同放松娱乐的机会就这么浪费掉,他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的“秘密基地”建设得完美无瑕。
越柏准备等明天整合资源,看看这些年自己攒了多少钱,能建设一点算一点。
越柏怀着昂扬的激情,一直到晚上8:40。
哥哥关上电脑,提醒他该回卧室了。
越柏愁眉苦脸,以前还是最晚10点睡觉,现在越睡越早了。
越柏因为身体不便,被哥哥抱进浴室,哥哥帮他洗了澡。
越柏向后缩了缩,明亮的灯光下,他还是不适应被哥哥这么看着。
越柏洗完澡,犹豫道:“哥哥,离睡觉时间还早,我可以玩会手机吗?”
哥哥同意了,越柏松了口气,直到被哥哥带上发卡铃铛,越柏茫然抬头,往被子里缩了缩,“铃铛”声音清脆,叮叮响。
“哥哥!”越柏不可置信,急到泪花都出来了,偏偏因为忌惮哥哥,不敢将饰品拿下来。
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着越柏,哥哥对着他招手,让他过来。
越柏手掌蜷了蜷,撇过头,他不想跟哥哥做亲密的事,他忘不了一次两个小时,肚子鼓胀的感觉。
可越柏没有办法推脱,因为他现在和哥哥就是恋人,有些事情好像本来就是要发生的。
越柏摸着身后,仰头委屈祈求:“哥哥,我现在疼得不敢坐凳子。”
“过来。”哥哥语气平稳,越柏却是头皮发麻,还是慢慢过去了,生怕晚一些,哥哥下手更重了。
越柏被哥哥抱在怀里,室内温度在三十度左右,越柏非但不冷,还有些闷热。
哥哥确实没有骗他,他可以继续玩手机。
哥哥的工作并没有处理完,手中拿着平板缓缓浏览,时不时揉着他头顶的假猫耳。
越柏却是局促,以往有吸引力的博文他却很难看下去,恍惚间,头顶的猫耳和他连在了一起,哥哥在揉猫耳,也好像在揉他的耳朵。
呼吸靠近,越柏吓了一跳,连带铃铛也“叮叮”响,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尤为刺耳,越柏为难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柏身上的铃铛被叼住,手机滑落,他贴着哥哥,流泪低泣,说尽好话向哥哥求饶。
眼泪落到了哥哥的面颊上,哥哥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越柏被刁难得浑浑噩噩,意识几度崩溃,耳边只剩下了铃铛的清脆声。
第二天,越柏一觉醒来,屁股没有那么疼了,但全身又酸又麻。
哥哥没有碰他的伤处,也顾念着他现在虚弱,从头到尾只是吻了吻他。
越柏坐在床上,睡衣从手腕滑落,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紫。除了手臂,还有双腿,肚子,腰窝更是狰狞得不忍直视。
哥哥明明知道他的腰怕痒,却反复碰着那里,直到他哭声沙哑意识空白,几乎昏睡过去,哥哥才缓缓拍着他的背,将他搂到怀里入眠。
越柏从床上爬起,哥哥已经去上班了。
越柏看了一眼时间,7:20。
他闷闷叹息,好在腿没有那么酸了,勉强下床穿好衣服,开始吃早餐。
他想着今后一定要防备哥哥,看到哥哥带回莫名其妙的东西,一定不要多问。
越柏吃完早餐,认真打理外表,头发蓬松整齐,衣领平整,裤子顺滑垂下。
到了8点整,果然收到了哥哥让他拍全身照的消息。
越柏信心满满,自拍了一张及时发过去,却被告知最上面的衣领扣子不需要扣上,因为那是装饰品。
越柏当然知道不需要扣上,实际上他为了扣上这颗扣子,脖子也被勒得不舒服。
越柏犹豫了再三,还是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锁骨,而锁骨上的几个吻痕喧宾夺主,想不被注意都难。
越柏耳根红得滴血将照片发了过去,哥哥问他零花钱够不够?
越柏试探发消息:“哥哥可以给我200万吗?我有想要买的东西。”
实际上,越柏只是想要钱,他连东西是什么都编不出来。
两分钟后,他收到了一条转账消息,哥哥往他的卡里打了五百万。
越柏歪头,似乎发现了什么规律。
越柏的第二款游戏快要上线了,他在上线前要做很多事情,比如测试,确定预约时间,在网上发布推广视频,修改bug等。
越柏来到书房,每在椅子上坐半个小时,便起身趴在沙发上缓一缓。
他依旧给哥哥报备进度,相应的,也得到了表扬。
越柏信心满满,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少有的天才游戏制作人,当然,半个小时后冷静下来,回归现实。
不过有哥哥的鼓励,他只用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两天的任务,哥哥问他要什么奖励?
越柏问:“哥哥可以给我的海岛请一个设计师吗?”
哥哥同意了。
越柏摸着下巴,给哥哥发自己按时吃饭的照片,一连三天,自己的屁股也好得差不多了。
第三天时,他让哥哥帮他修建海岛上的过山车,就当是对他好好吃饭的奖励。
越氏大厦,下午5点。
越疆忙完了手中的工作,打开手机,有小柏两分钟前的消息。
那是一张站在客厅,对着门外花园的照片。
照片里阴雨连绵,花坛角落蓄着水,不少树枝歪歪倒倒,雨水流入下水道。
小柏:【哥哥,今天下雨了,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出去。】
小柏:【猫猫偷看.jpg】
越疆打开天气预报,最近一周有雨,他走时叮嘱了小柏,今天多穿些,不要外出淋雨。
在过去这么多年,小柏不会在一天里给他发这么多消息,甚至一个周都很少有一条消息。
偶尔他的手机跳出弹窗,那一周里,小柏终于给他发了消息。
【哥哥,学校组织春游,让家长报名。】
短短一条消息,再往上滑,是半个月前的转账红包,再往上是一个月前的家长会通知。
下雨是常有的,雨天又潮又冷,他上班前总是会叮嘱小柏,不要乱跑。
然而很多时候,他会摸到小柏头发深处的潮湿。
他告诉小柏,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佣人。
小柏的纸飞机飞入了雨中,于是冒雨去捡,捡到一团打烂的废纸,回来后匆匆换了衣服,用毛巾擦头发。
他发现了潮湿的鞋子,于是训斥了小柏,小柏眼泪汪汪,说自己不会生病,结果第二天躺到床上起不来,害怕被他发现硬是爬起,结果磕在了地板上。
他将小柏抱起,小柏在他怀中瑟缩,一直哭着道歉。
他拍了拍小柏的背,帮小柏给学校请了假,让小柏安心养病。
他从不会在小柏生病的时候纠结过错,小柏躺在病床上,面颊烫红,晕乎乎说:“我只是想捡回飞机。”
越疆不明白,说那只是一个纸飞机,而且即便捡回来也已经被雨水打烂了。
越柏委屈吸着鼻子,说那个飞机不一样。
越疆问:“那为什么不穿雨衣,或者让阿姨帮你捡?”
小柏顿了顿,害怕地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么近,我一下子就捡回来了。”
越疆太阳穴直跳,可他跟小柏说了很多次,小柏还是会因为雨不大,或者目的地很近,冒雨前行。
从此以后,他不让小柏在雨天外出,那天小柏和他争吵,崩溃至极哭诉道:“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严厉?”
越疆收回回忆,揉着眉心,眼眸里多了几分无奈。
他看着手机里小柏发来的消息,回复道:【真乖。】
小柏:【猫猫挺胸.jpg】
越疆浅笑,问:【想要什么奖励?】
小柏:【……暂时不要了。】
越疆:【确定?】
他看着小柏发来的消息,微微蹙眉。
小柏显示正在输入中,五分钟后,发来消息。
【我只是想和哥哥多说说话。】
越疆指尖停顿,微怔,随后缓缓向上滑动,回顾过去的聊天记录。
在他的潜意识里,小柏积极和他说话,是想要一些东西。
钱、海岛的建设、好吃的食物……
越疆总是会多给一些,小柏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介意给越柏足够多的物质,甚至他很乐意小柏每次和他交流,他都会给予一些回赠,仿佛这样,就有了固定的信息交流。
不仅仅是说话,每一次和小柏发生亲密的行为,他也总会给小柏一些补偿,哄一哄这个生气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