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审核败北的分界线。
阮景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前所未有的畅快,神清气爽。
他神清气爽撩开帐篷,却看到项黎蹲在门口抽烟,地上七歪八扭躺着几根烟屁股,看样子是待很久了。
不冷吗?
阮景刚想开口,就见项黎扭过头,忧郁地瞟了他一眼,似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我们分手吧。”
阮景:“………”
他伸出手,在项黎额头上摸了一把,“没发烧,睡糊涂了?”
项黎盯着他,眼底下满是乌青,一切尽在不言中。
“……”
阮景伸出手,项黎略过他手掌撑地自己站了起来,他看着阮景,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你活儿真的很烂’这种太过直白的话。
“……说真的,我们好像不太合拍。”项黎掐了烟头,叹了口气。
“为什么?”阮景问,“你没爽到么?”
“没有。”项黎说。
阮景罕见地沉默了一下,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他也算是头一次体验到床事的美好,不得不承认,项黎确实很好cao,好到让人难以自拔,他不想放弃这难得一遇的美妙,于是屈尊降贵,“我可以进步。”
项黎摇摇头,散乱的领口还搂着脖子上的咬痕,“错了,重点不在这,主要是咱俩撞号了。”
“……”阮景的眼神意味深长,落在项黎身上让他意外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项黎眉梢一横,气愤道:“你他妈这是什么眼神。”
“没有。”阮景无辜道。
“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项黎突然后退对着愣神的阮景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略微遗憾地将其放入私密保险箱,“咱们还是做朋友吧。”
阮景这回意识到项黎好像真的没和他开玩笑。
嘴角笑容消失,顿时抿成一条直线,冷冷道:“你对感情就这么随便?”
项黎瞪大眼睛:“你他妈的还有脸说我!你尊重过我吗,我说我要在上面你他妈让了吗?”
阮景理直气壮:“让了。”
项黎:“让你个皮球大叉烧,你他妈管那叫让!”
他气得肝疼,险些连烟都捏不住,“滚滚,我和没你话说。”
阮景不走,就这么站在这看着他,“你不能这样。”
项黎的屁股还隐隐作痛,闻言怒道:“我他妈哪样了?”
阮景又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缓缓开口,“你得对我负责。”
“你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轮的着我负责。”项黎这话说的活脱脱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不过他瞧见阮景如此挽留自己,心里不可避免荡漾起一丝微妙的爽感。
“要不咱们以后柏拉图吧,精神恋爱。”
阮景不愿意,那他宁愿和项黎做炮友。
“外面冷,先进屋吧。”阮景默不作声地拉开帘子。
“不用,直接收拾东西,待会坐飞机准备下山了。”项黎拿上背包转身走了。
“……”
阮景能感觉到项黎的态度好像冷漠了很多,他抿了抿唇,不知做何是好。
他没有什么朋友,不知能向谁请教,思来想去能打电话的只有袁曜明,可这种事说出去肯定少不了被嘲笑一通。
阮景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我有个事要问问你。”阮景三言两语将昨晚的事删删减减说给袁曜明。
对面若有所思‘哦’了声,一拍手,“你这是给人弄疼了,哄哄就好。”
阮景虚心请教,“怎么哄?”
“……买点贵重礼物或者他喜欢却舍不得买的东西。”
阮景提醒:“我在雪山上。”
“……”
“那你就贴心一点,给他无微不至的关爱。”袁曜明忍不住揶揄,“不是我说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阮景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微不至的关爱……
他若有所思地整理行李,从背包里翻出那只手表戴上,想了想,又将袖口抿上来,刚来露出那截手腕。
阮景又贴心地烧上一壶热水,又拿上坐垫,准备出门去找项黎,谁料这时帐篷突然被人一把掀开,盛亦旋伸头进来,喊道:“项黎,昨晚好像地震了,咱们抓紧下山!”
阮景扭过头,礼貌道:“盛小姐早。”
盛亦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撩了下头发又回到之前贵气傲然的状态,“早上好,你见到项黎了吗?”
“他刚出去了。”
“好的。”盛亦旋礼貌客套两句便转身离开。
阮景并未在意这个小插曲,他在心里预测好几遍待会和项黎见面的情形,这才信心满满地出门。
他在外面找了很久,最后是在汇合时才见到人,项黎半撸着袖子,胳膊上被划破了一道血痕,浑身看起来脏兮兮,像是在雪地里滚了一圈。
阮景大步过去,抓着他的手腕,质问,“怎么弄的?”
“摔了一跤。”项黎满不在乎,“小事。”
这拙劣的谎言自然骗不过阮景,这分明就是与人打斗的痕迹。
骗人。
这个圈子这么小,谁和谁翻了脸一眨眼就能传个遍,等下了山他再好好打探清楚。
阮景没再追问,将保温杯递给项黎,“喝点热水。”
“呦,阮教练成长了。”项黎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还知道心疼人了。”
更贴心的还在后面,阮景望着前面崎岖的山路,“要不要我背你走。”
“那我脸还要不要了?”项黎笑骂道。
见项黎笑了,阮景不自觉松了口气。
盛亦旋看着他们这样黏黏糊糊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哒哒哒地走过来,问:“昨天睡得还好吗?”
项黎看了阮景一眼,回道:“一般。”
“也对,昨晚我也没睡好,总感觉地在晃,搞我的还以为雪崩了,差点吓死我。”
“………”
阮景和项黎同时陷入沉默。
盛亦旋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咱们还是快点下山吧。”
直升机降落点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寒风呼啸,大雪飘零,这让每一步都走的分外艰难。
项黎吃不下东西,胃里空落落直泛酸,体力不支,又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于是边喝着热水维持体温,便强撑着往上爬。
有识趣的向导想过来帮忙,被阮景强硬又不是礼貌地阻了回去,他干脆接过向导的活儿,拿着绳索往项黎腰上套。
项黎让他滚,说这样像遛狗。于是阮景就走在他身后,防止他摔倒。
项黎气呼呼地爬,他真没想到阮教练这么没人性,都这样了还要拿他挡风。
真他妈没人性。
不远处的项原时不时回头,看的叹为观止。
盛亦旋狠狠给了他背上一巴掌,“还看! 你不是说他们肯定会分手吗?”
项原扶了下眼镜,擦掉镜面上的霜雪,柔声道:“时候还没到,早晚的事。”
“最好是这样,不然咱们两个都没脸和项伯父交代。”盛亦旋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
……
好景不长,就在到达目的地,两人刚有所松懈,项黎的手机再度响起来,他毫无防备地接了电话。
李文轩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凄惨的穿透听筒。
“……阿黎…求求你…啊—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
软:花好月圆可否与我再度春晓
梨:滚
还没到啦,真正的火葬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