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荣获一等功 死而复生的刑警

警犬也能破案立功吗? 南方早茶 5653 2025-12-29 08:04:24

斗兽场隐藏在极乐会所下面, 被警犬九月发现之后罪犯试图枪击袭警,通过深入调查,警察们还发现这不仅仅是斗兽场,还曾经试过人与狗斗, 案件恶劣程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省厅刑警大队支队长沈昊斌负责这一起案子, 他与樊磊一起审问夏玫红。

“夏玫红, 都坐在这里了, 还有没有交代的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说,隔壁也在审讯。”樊磊吓了吓夏玫红,“夏玫红, 这个地下斗兽场开设多久了?”

“两年。”夏玫红舔了舔干瘪的嘴唇, “能给我一杯水吗?”

“给她倒。”沈昊斌说,他盯着夏玫红,“极乐会所是五年前建成, 怎么这个地下斗兽场是四年前才开办?”按照一般的思路, 开这个会所就是给斗兽场掩护的。

“因为极乐开头是辉老大的情人开的, 想笼络一批富太太, 而且这种私人地方能知道很多信息, 只不过因为经营不善, 后来极乐生意越做越差,差点倒闭, 辉老大就要过来,打通了地下, 开起了斗兽场。”夏玫红解释。

“斗兽场生意怎么样?”

“昨天你们抓人也看见了, 富家子弟不少,他们肯花钱,只要节目够劲爆, 大把大把钞票撒下去。”夏玫红伸出手比划,“最多的那一天,单日利润这个数,单位百万。”

所以也不怪辉老大铤而走险,毕竟利润真的高,风险再大又如何?这样赚两年再出国,什么都有了。

“那些狗哪里来的?”

“一开始是买的,因为只有赛级犬才能打,后面我们尝试自己培育,但是有些母犬出现了厌食症状,严重影响了幼犬的质量,所以主要还是靠购买。”

听到这里沈昊斌有个疑问,“按照我们看见的,这些斗犬折损率不低,一场下来不是废了就是残了,值得吗?赛级犬价格可不低,几次就没一只,这跟赚钱不成正比吧?”

“哈哈。”夏玫红笑了笑,带着些许嘲讽,“警官,你拿着死工资,应该没有试过挥金如土是什么感受吧?那些人一天就能花几万几十万,加起来可不少,赌池里的金额都够买十几只赛级犬了,怎么会亏呢?”

“要不是渠道被封了,我们不能购买赛级犬,也不会看得上路边那种野狗。”流浪狗血脉杂乱,不是好的选择。

“你们买的最多的是什么犬?”樊磊忽然开口问。

“什么都有,最多就是比特犬、坎高犬、罗威纳、土佐犬,往下就是德牧和藏獒。”

“你们的斗兽场之前有没有斗犬逃脱?”

夏玫红明显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有过一次,有人背叛了周伟辉,私自放了几条狗上去,我们尝试查找,只找到了两只,剩下三只没找到,也不敢太大动静,就随他们去了。”

“三只是母犬还是公犬?”

“都有,其中一只母犬还怀孕了,本来以她们那么优秀的血脉肯定能生下好的德牧犬,可惜……”夏玫红不知怎的,想到了那只德牧警犬,就是那只警犬坏了她的事。

樊磊已经基本确定九月的父母就是从斗兽场逃出来的斗犬,他看向沈昊斌,“沈支队,您继续。”

“为什么会让人和斗犬打,不怕出事控制不住?”随便出点事都容易把警察招来,周伟辉不担心这个?

“不会出事的,只要钱够多,那些登台打斗的人全部是冲着钱来的,打一次不论输赢都能得二十万,赢了翻倍,也就是四十万,他们干什么才能攒得到四十万?”夏玫红眼神透露着一股轻蔑,“都是穷人,能有个四十万的存款恐怕得上下两代才能攒得到,在我们极乐,只需要登台十分钟就能得到二十万,他们当然会心动。”

“你们怎么找到这些人?”肯定不会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必定有特定的渠道。

“医院。”夏玫红说,“特别是ICU,那些人为了救自己的亲人朋友把全部的钱赔上去了,正是急着用钱的时候,我们的人会通过观察挑选出绝望的人,他们一听来钱快都答应,至于到了登台之前害怕想要反悔,那可由不得他们。”

“警官,别看这种事不人道,但是我们可是在做慈善,他们没钱救人,我们给他们一次机会,这一场交易公平公正。”夏玫红不觉得他们有错,唯一后悔的是被警察抓住了。

沈昊斌很清楚像夏玫红这类人已经没有正常的是非观与同理心,他们心狠手辣,为了钱为了地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周伟辉是不是还有一个赌场?”其他人可比夏玫红识相多了,被抓之后还没有进审讯室就开始交代,恨不得连周伟辉的祖宗十八代都说得干干净净。

“是。”夏玫红叹息,心想怪不了她,他们都说了,她自然也不会遮掩,“在西湖区隆盛大街一个茶楼的地下。”茶楼办饮食,总有人进进出出也很正常。

“赌场的负责人分别叫什么名字,你只要说了,量刑能轻一些。”

夏玫红没有丝毫犹豫,一连吐露了三个名字,男女都有,“住哪里我不太清楚,周伟辉不允许我们产生横向联系。”

“横向联系你都知道?”倒也不是说沈昊斌看不起夏玫红,只不过根据经验,混黑的人大多学历不高,进了审讯室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清楚,像夏玫红这样讲得有条理的不多。

“我能爬到管理极乐上下八层的位置,吃了不少苦头,熬夜看书白天去找老师学习,一步一步才到今日这种地位。”夏玫红有些伤感,“谁都想出头,我被人看不起,不过最终还是我赢了。”

“你确定你不知道李健的住处?有人说你跟他关系不浅,貌似是男女朋友。”沈昊斌不管夏玫红的伤春悲秋,他目光看着夏玫红,“你不老实,夏玫红。”

夏玫红呼吸一窒,说不清是因为面前的警察气场强大还是因为被下属背叛,她苦笑,“是,我跟李健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过也不是男女朋友,只是炮.友而已。李健替周伟辉管着赌场的打手们,他本人也能打,身材好,我跟他玩玩而已。”

“玩?”沈昊斌点了点桌面,樊磊就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夏玫红看着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三个人都在笑,看起来很幸福。

“啊!”夏玫红猛地伸手去抓照片,“你还我,谁拍的?”

“老实点。”沈昊斌呵斥夏玫红,“别管我们怎么得到的,你和李健有一个孩子,却说两个人不太熟悉,夏玫红,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想着撒谎,你不是有情有义,你是愚蠢至极。”

“别说了。”夏玫红闭了闭眼,她的一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心里如一团乱麻,眼前是孩子的脸,那么稚嫩,那么可爱,片刻,她缓缓吐气,神色正了不少,“我说,我跟李健是打小认识的青梅竹马,后来我跟着爸妈去了外地,其中有几年没见,后来再次见到,我们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李健只是一个小弟,我们生了孩子,他就拼命往上爬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后来,李健站稳了,把我也弄进去,我也想出头,所以我们两个装作不认识,办成功了两件大事后,周伟辉逐渐信任我,极乐一开斗兽场,我就成了第一个管理的人选。”

“办成了哪两件事?”

“一件是帮助隔壁云木省的虎头绑架了一只警犬,那只警犬曾经坏过虎头的好事,周伟辉想要搭上虎头,所以掺了一脚。另外一件事是绑架一个富商,那个富商出尔反尔,我们替他弄死了他的老丈人,让他得到了老丈人的公司,结果他反悔不给我们酬金,我们把他做了。”

“那只警犬是不是叫辉日?”樊磊开口问。

“是。”夏玫红点头。

樊磊在心里叹了一声,辉日是一条立过很多功勋的缉毒犬,曾经在南川省省厅服役,出任务时发现了隔壁云木省毒贩的踪迹,顺藤摸瓜,他们南川省与云木省合力打击贩毒集团,抓了不少人。

过了几个月,又出现了毒贩的去向,辉日在行动间为了保护自己的训导员冲向了毒贩的车子,最后被带走。等他再次出现,耳朵、鼻子、尾巴、四肢都被砍下来,一身皮毛剥下来,眼珠子分别被放在两只耳朵里面,画面残忍血腥。法医给他进行尸检,发现他被注射了药物,在折磨期间,他一直都保持清醒的状态。

经此一事,辉日的训导员伤心欲绝,心理状态不好,不再带警犬了,后来如何了他不大清楚。他隐隐约约记得,那个训导员好像叫刘毅?

随着夏玫红开口,周伟辉的赌场也被警察打掉,一批批的涉黑人员被逮捕归案,其中包括赌客,这些赌客什么年龄的人都有,上至七八十,下至十五六岁,有些自己没钱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卖。

至此,整个南川省风气肃然一清,各种违法犯罪的事几乎销声匿迹,三个大头目一个被抓,剩下两个逃窜,其下团伙被抓得七七八八,再也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进入到八月份,省厅开了一场论功大会,旨在表扬近段日子来立过功劳的警员与警犬。

九月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警犬的第一行。

“各位,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共同为那些从风风雨雨走过的警员与警犬鼓掌欢庆……”一大段话语过后,终于到了重点,“荣立个人一等功的有……”

得到一等奖功勋的警员是个缉毒警,听说是卧底出身。二等奖功勋有三个人,九月都认识,分别是天阳市局的许薇,她曾经颇获黑工厂一案,西江八具无头男尸终于能瞑目,黑工厂的开办者也被抓捕归案,只等判刑。

第二个则是天阳市局的安国华,大大小小的案子办下来,加上他以前也是卧底转刑警,资历在那,所以也是二等奖。

第三个是樊磊,也是九月的熟人。贩毒集团、拐卖团伙、赌场、涉黄等等案件他都一手抓拿过,立功无数,所以一个二等奖名副其实。

个人颁奖完了还有团体,省厅与天阳市局都获得了团体一等奖,以表彰他们在过去一年所破获的案件。

“接下来是警犬的颁奖,荣立一等功的有警犬九月,追踪毒贩、深入险境还能第一时间保护警员、发现拐卖团伙,帮助无数人脱困回家,尽管她不会说话,但她是我们警察最忠诚伙伴,是我们公安厅最出色的警犬。其训导员贺莹莹曾与九月合作,共同协助警员追查涉黑人员,荣立个人一等功,现在有请警犬九月和训导员贺莹莹上台领奖。”掌声轰然,九月昂首挺胸上台,由陈副厅长为她戴上奖牌。

“恭喜你们,还望在接下来的服役期间再接再厉,保护人民,安定一方。”陈副厅长对她们两个寄予厚望。

“是。”贺莹莹严肃着一张脸,她颤抖着手指,告诉自己不能激动,不能抖。于是在台下的人看来,警犬透露着小得意,训导员则是十分威严。

天阳市局的人窃窃私语,习荔说道:“去了省厅几个月都长大了,要不是那张脸,我都认不出来,果然是环境养人。”她怎么觉得贺莹莹跟那些老刑警一样,不怒自威。

“我第一次听都不敢相信,她们那么短的时间居然破了几个大案,等下班了我问问她怎么做到的。”

隔着几排椅子也有人在议论九月与贺莹莹,一个男人把目光放在九月身上,忍不住可惜:要是当初在警犬训练基地九月选他当训导员就好了,看看,九月立过了,贺莹莹这个训导员也跟着沾光,一等功,人家刑警累死累活几年都做不到,贺莹莹才当训导员两年就做到了。

真是让人羡慕。

“呜呜。”下了台,九月认真地让贺莹莹把她的奖牌收好,不,她要挂在犬舍,保证一睡醒就能看见!

喜滋滋!

除开九月,省厅立功的警犬不少,二虎、桃子、星星……天阳市局也有警犬得了三等功,茉莉和追风。

颁奖典礼结束后,刘毅等人来找贺莹莹,他们颇有一种家人的气息,拉着贺莹莹问了好多东西,言语间与有荣焉。

“意气风发,不愧是我们天阳市局出来的警犬和训导员,哈哈哈。”

“可给我们长脸了,刚刚他们都说我们天阳市局的警犬以及训导员是不是都那么厉害,回头也合作一下。”

“绑架那次吓我们一跳,刘总一直等着康支队电话,直到说你们没事我们才安心。”

贺莹莹笑着听,“哪里哪里,都是九月带我的,我们两个是她在做主。被绑架那时我很害怕,但是一看见九月受伤还挡在我前面我就不怕了。”明明以前已经说过这些,可是再见面说起来还是会被暖到,有这么多善良的同事在记挂着她与九月,真好呀。

“九月,让我看看,还是那个俊俏的小姑娘。”刘毅笑呵呵,他五指成梳子替九月梳着背,九月轻轻打着舒服的呼噜。

“莹莹,我们一起吃个饭?难得人那么齐。”习荔问,“九月下午要不要出任务?要的话那就算了,下次。”

“不用,就今天,我已经跟步总协调好,九月明天再出任务。”贺莹莹也是想着请他们吃顿饭,大家伙好好聚一聚。

“说什么那么热闹,吃饭带上我们行不行?”许薇的声音凑背后传来,她笑着说道:“我们市局出了风头,喏,我和安队正想组个局,请你们吃一顿,来不来?”

市局一中队没有来,因为中队长万唯闽在执行任务,不过这倒也省了尴尬,毕竟一个市局二中队和三中队的中队长都获奖了,他多多少少也会不好意思。

“那就一起?订一个大包间,咱们几桌人喝点小酒。”刘毅也说,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说头。

“走走走。”贺莹莹活泼不少,“我来订,这北湖区有一家做羊蝎子的,味道一绝,生意好得很,我都吃成钻石会员了。”

“是吗?那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对不对,九月。”许薇高兴地被九月拉着走,“我给九月买了礼物,在我车上,感谢她找到了崔豪杰。”

说起来她这次能获奖还是因为九月呢,如果崔豪杰迟迟抓不到,那案子就不能结,自然也不能拿出来论功行赏,哪怕康支队替她申请了,大概率也只会是一个三等功,但是现在不同了,崔豪杰归案,她心事了结,还得了二等功。

每一样都是好事。

北湖区,川哥羊蝎子店。

众人坐下来边吃边聊,九月也得了一根大骨头和一盆肉,她吃完了肉就在用大骨头磨牙磨爪子,吃得津津有味。

“哈。”九月打了一个哈欠,她瞅了瞅聊得正高兴的贺莹莹,没有打扰她,而是选了早已经吃完摸了三次烟盒的安国华,“呜呜呜。”

“要出去?”安国华正有此意,他询问了贺莹莹,得到同意后跟着九月出了门。

北湖区的绿化做得很好,四处可见绿植,远处桥下还攀附着红红绿绿的花朵。

九月在前面走着,安国华一手拎着牵引绳一手抽烟,忽然,九月停了下来,倒不是她不走,而是身后的安国华停住,她没拉动。

“汪!”怎么了?九月顺着安国华的视线看过去,街边有一个男人从一辆凯迪拉克下车,他在街边的小吃摊点了不少东西。

安国华用大拇指和食指掐灭了烟,“九月你回去找贺莹莹,不要乱跑。”他猛然跑了出去,一连跨过几个障碍物,还踢倒了一个垃圾桶。

动静之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街边的男人看过来,隔着老远九月都能感受到他的惊恐害怕,她一边跟着安国华奔跑一边在想,这个男的到底是什么人?逃犯?

没道理啊,逃犯应该不认识安国华吧?

男人急匆匆上了凯迪拉克,小吃摊的摊主在大喊,“你的手抓饼,手抓饼还要不要?”

车子扬长而去,安国华停了下来,愤懑地叫道:“曾家泉,曾家泉。”他扶着墙壁慢慢坐下,一派颓废。

九月用爪子搭上他的肩膀,又用嘴筒子碰了碰他的脸颊,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

安国华兜里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他全然不理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

“九月,安队。”贺莹莹等人根据九月脖子上的定位项圈找到了这里,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安国华怎么了。

“安队,身体不舒服吗?”许薇问,“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扶你?”刘毅上前,被安国华摆手拒绝了。

安国华又摸着墙壁慢慢起来,他抵着的头抬起来,眼眶湿红,语气却依旧淡漠,“不必,你们先回去,我稍后。”

“也好。”许薇使了一个眼色,她看出来安国华现在的状态需要自己调理,她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贺莹莹玩了小心眼,没把九月带走,她还给九月眨眨眼,朝着安国华努嘴。九月会意,严肃地点头。

她会照顾好安国华的!

众人散去,安国华走到了阳光照射的公共椅子上,他拿出电话,“康支队,我……”他竟然有些哽咽,一向硬朗的汉子在此刻显得很脆弱。

“别急,缓和一下再说,我有时间听你说。”附近很安静,以至于九月也能听见话筒里传来康任平的声音。

“我,我看见曾家泉了。”

“曾家泉?你确定?”康任平突然稍稍拔高了音量,“他不是死了吗?”

“我也以为是,可是,我不可能忘记那张脸,不可能的。”安国华咬牙,“他在脸上划几刀我都认得,不可能忘记。”

康任平沉默,“国华,既然曾家泉出现在你面前,那么十八年前被烧死的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罕见的,安国华脸上流露出幼童一般的迷茫神色。

安国华陷入回忆,十八年前他还在上班,突然康任平给他打电话,说他家着火了。他疯了一样冲回去,却发现整个家变成了一片火海,他扯过邻居问他的老婆孩子有没有出来,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没有。

他的老婆和儿子女儿没有逃出来。

消防人员终于灭掉了火焰,他走进去,在房间里发现了三具焦炭一样的尸体,两大两小,一个是他的妻子楚钰琪,一个是他的儿子安定邦,一个是他的女儿安今鸿。

至于还有一具在厨房,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曾家泉。因为当天早上,被送到天阳市局的一个包裹中放着曾家泉的两根手指。

这是毒贩的报复。

曾家泉,和安国华一样是卧底,两人一起重创了陈龙海的贩毒集团,差一点就把陈龙海抓捕归案了,只可惜最后关头安国华肩膀中了一枪,曾家泉为了照顾他不得不放弃追踪。

两人都是缉毒警转正,不同的是,安国华是先去分局做了中队长,后来才去市局当中队长。而曾家泉,是去分局当了组长,预备过一两年再升为中队长。

他们都以为是曾家泉去了安国华的家,导致尾随的毒贩发现了,误以为那是曾家泉的家,所以一把火烧了。

曾家泉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而且在南川省?

那当年死在火灾里的人是谁?

安国华与康任平百思不得其解,过了好一会儿,康任平说道:“我信你,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

“你别急。”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