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玩水

梅红看到弹幕抨击路辞旧, 心里痛快,这些网友就跟大学时追她的男的一样,不能硬碰硬强着来, 展现出自己的弱点, 卖惨, 才能让这些人找到优越感。

还不能直接承认,必须说反话,自谦。

“没有,路大师可能是准的,但我不甘心放弃小宝,将小宝的治疗经历发在网上,也是想鼓励更多和我一样的妈妈,不要放弃,哪怕全世界所有人都否定孩子不会好了,但我们要坚持下去, 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有希望,小宝就是我的希望……”

【你是个好妈妈。】

【母爱伟大,坚强。】

【孩子好起来是证据,路辞旧就是个骗子。】

【路辞旧是神棍。】

【不是我说,怎么感觉后面小宝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错觉?小宝脸色怎么突然好差。】

【确实是, 快看, 卧槽。】

【路辞旧神棍骗子。】刷屏。

梅红擦了擦泛红的眼角, 看到刷屏的神棍骗子, 正要在说些什么,便看到一行加大的红色字体刷:你快看看小宝小宝不对劲了。

小宝不对劲?

梅红一愣,而后回头看了眼,原本坐在宝宝椅上元气满满的小宝, 瞬间肉眼可见的没了红润气色,两颊深凹,瘦的极快,呼吸困难,面色青白,身子瘫软,从椅子上往下滑,看着像是一具尸体。

这副模样,就是过年时小宝进鬼门关的样子。

“宝宝?宝宝!”梅红扑上前,不敢下手,急吼吼大叫:“打救护车,快点打救护车。”

“小宝,小宝你别吓妈妈,医生都说好了的。”

“小宝——”

镜头倒地,屏幕黑屏,只听到梅红的叫声还有保姆混乱声。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很快评论刷了起来。

【这、这真的吗?好诡异,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变成那样。】

【好突然,小宝真的一分钟,不对几十秒就……】

【明明都好了,刚小宝还在吃水果,好突然。】

【你们说会不会路辞旧说的是真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直播间,能同情梅红一家的,有是天生圣母心泛滥,同是当妈妈的,觉得小孩无辜,支持下,也有一部分是路辞旧的黑,能在这里一起骂路辞旧,找到了阵营。

之前大家提起路辞旧,评论下都很和谐,全都是骂骗子、神棍、心肠恶毒、诅咒小朋友。现在,那一条评论,要是放在几分钟前,网友一定会喷回去,但刚刚经历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直播下看的清清楚楚,诡异的简直不能用正常思维思考。

一个身体健康气色饱满的小孩,怎么会在几十秒内,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变成了瘦骨嶙峋快死的模样。

【路辞旧好像有点准。】

【也没准,万一小宝没事呢。】

【我想起了孙浩,之前路辞旧也预言过孙浩会死。】

【说起孙浩,孙浩死的也很诡异,和小宝一样……】

梅红的直播间事故,热议很高,如果是平时,肯定能上热搜前排,毕竟梅红一家还有个珍珍案里弃养养女的可恶夫妻身份在,但今天空降第一的是海市xx商场伤人。

修罗因为装扮太过瞩目,加上小孩身份,当时商场有人拍照还有录像。修罗喂刀的视频被传上来了,加上xx商场人来人往,引起骚乱,网友们说死了好多,现场流血一片哗啦啦的。

【今天在xx商场遇见的,吓疯了,那小孩看着很可爱,谁知道是个神经病,突然拿出一把刀,还以为是玩具刀,结果小孩一把捅自己,人也变成刀了,刀还冒出好多血,逮住路人路人就死了,卧槽太尼玛吓人了。】

然后一段晃动至极的视频。

网友评论【???博主精神好吗?什么意思,怎么像玄幻小说。】

【话先搞明白吧?拍戏还是主播吸引流量?】

网友们的质疑,但紧跟着许多在商场的路人都上来了,都在说xx商场伤人,有人死了,传着传着就成了神经病拿着大刀在商场门口乱砍乱杀。

对于传播的神经病乱砍乱杀,显然比小男孩变成刀,刀变成血要可信许多。这一则#xx商场神经病持刀砍人#很快上了热搜。

梅红直播间变故只有一些人觉得奇怪。

魅魔和修罗都死了,两死完了,带来的后果还有一堆,地府派来黑无常确认,宫汐潮则是和人类下属商量一个给公众的借口。

宫汐潮:“你看着办。”

公关下属:……行叭。

中午一点二十,平安xx警方发出通报,表示今天中午十二点四十六分,xx商场持刀男子砍杀路人,已经被抓获,目前疑似神经病……

处理完这件事。

海市医院。

“对不起,朱太太,我们尽力了。”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语气抱歉。

梅红不可置信,揪着医生的袖子,歇斯底里哭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小宝是你们说好了,身体一切正常健康,你再去救啊,你去救,是你们没用尽力,你们尽力啊。”

“朱太太,小宝在来的路上身体内脏衰竭,送来急救室……抱歉,真的没办法了。”

梅红无法接受这样结果,她的小宝好了啊,身体好了,健健康康的,怎么会、怎么会……

没什么比已经绝望的人,重获希望,再度绝望还要痛苦。

小宝去世了。这条消息不知道谁传了出去,除了关注梅红后续的网友,没掀起多少波浪,只有夫妻俩,彻底崩溃了。

朱茂精子衰弱,医学上说了无法生育,夫妻俩看过许多医生,什么偏方科学技术都用过,就是没办法怀孕,后来朱茂绝望了,清楚知道自己不可能有血脉后,才和梅红领养了珍珍。

领养了珍珍没几年,梅红竟然怀孕了。朱茂曾经怀疑过老婆是不是出轨,但看不像,后来儿子出生,他偷偷做过亲子鉴定,确实是他的儿子。

喜极而泣。

没想到他真的有儿子,命里还会有儿子。

可珍珍死了,小宝也没了。

朱茂这辈子的血脉都没了,干干净净。他望着太平间儿子瘦小的身体,想到路辞旧曾经说过的话,小宝是珍珍带来的……

“小宝是珍珍带来的。”梅红也想到了,低声喃喃,泣不成声,“要是珍珍还活着,还活着小宝也不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珍珍会死。

当初决定把珍珍转让送出去,是夫妻俩做的决定,等于说小宝是他们夫妻亲手害死的。梅红嚎啕大哭,后悔如同毒蛇蔓延,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悔啊。

悔的恨不得回到送珍珍那天。

朱茂也后悔,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了,没了,没了,要是当初留下珍珍,一切都不会发生,儿子还会好好地,珍珍就一个女孩,用不了吃不了多少的,为什么要赶走珍珍呢。

都是梅红说的,是梅红娇气,不愿意抚养,撺掇他把珍珍送走的,都是梅红,是她害死了儿子。朱茂眼神发红的盯着嚎啕大哭的妻子,眼里再不复从前的爱意疼惜,全是厌恶。

傍晚宫汐潮和小红回来。

海市商场的事情对外声明暂时解决了,但地府的问题,以及隐藏更深的问题,并没有解决,甚至没有窥探到真相。

魅魔修罗怎么跑出来的?

被关押在狱场严加看管,道行削弱,关了千年怎么就现在跑出来的?

魅魔死前,似是而非的话,到底想说明什么。

修罗魅魔为什么自杀?

不像人类,死了还能投胎,这两位自杀死了真的干干净净。

路辞旧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总觉得魅魔的态度,就怕背后藏着的阴谋对宫汐潮不利。但他一个小市民,之前的人生普普通通,和爷爷过的清贫还时不时有点危险,大学毕业接手收容所,也没遇见阴谋,都是直接来。

鬼什么都他还真不怕。

“到底是什么呢?”路辞旧喃喃。

“什么什么?”宫汐潮纳闷,取过老婆手里的烤红薯,“不想吃这个吗?”

路辞旧回过神,“我想魅魔的事呢,你别打岔。”

“她?”宫汐潮顿时眼瞪得大大的,盯着路辞旧,“她有什么好想的,你在我面前还想一个魅魔,她都死了。”

路辞旧:……你脑袋除了吃醋就没别的阴谋论了吗?

“别捣乱,我在想背后阴谋。”

宫汐潮对路辞旧说他捣乱很不爽,高冷抬下巴,说:“这有什么好想的。”

“你知道?”路辞旧没想到啊,惊喜的询问。

宫汐潮高贵冷艳冷嘲一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都不复存在。你们人类说的。”

这话桑齐说的。

路辞旧:……确实,有道理。

“那就是你不知道了?”

宫汐潮冷哼,“不必知道,有胆子他们上来试试。”

两人在这绕了一会,什么都没搞明白,路辞旧的红薯还被宫汐潮给吃了,顿时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给宫汐潮一拳,想完顿时念了几声清心咒,他最近情绪有点不对劲啊,太暴躁了,这样不好。

宫汐潮也没说错,现在敌在暗,他们没有线索,乱猜的话得不到答案,还惹得心里不痛快,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路辞旧坐在原地发呆出神自我反省,宫汐潮本来冷若冰霜的装,现在一看老婆好像生气,拉了下老婆手,说:“你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

路辞旧:……“你别逼我揍你。”

“哦,现在好了。”宫汐潮凑过去亲了口路辞旧的脸颊。

四只崽崽们在旁边水果都不吃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尤其是大龙,眼里跟装了星星一样,快乐说:“啾啾是舅妈了吗?”

“啾啾。”尾巴蹦蹦跳跳在旁叽叽喳喳,浑身的毛都表示是的是的。

路辞旧:……一转脸,对着四只期待的目光。

“好了,小朋友吃完水果要洗澡睡觉觉咯。”路辞旧摸嘟嘟的软毛,没回答。但是崽崽们心里有了答案,高高兴兴的继续啃水果。

等吃完水果,玩了片刻,挨个洗漱干净,桑惊鸿也回来了。

“叽叽。”尾巴看到爸爸好开心,但因为洗过澡,四只爪爪都是干干净净的,被路辞旧抱在怀里,只能晃动着尾巴,给爸爸打招呼,狐狸眼亮晶晶的。

桑惊鸿伸手接过毛茸茸的尾巴,尾巴趴在爸爸怀里叽叽的叫。

“尾巴今晚和我睡吧?”

尾巴回头看大龙他们,又看啾啾。路辞旧摸了摸尾巴脑袋,“都在一个院子,你和爸爸睡吧,明天一起去幼儿园。”

大龙他们也不像以前没安全感,必须四只睡在一起才能睡着,知道明天还能见面,他们是兄弟,分开睡也是兄弟。高高兴兴给尾巴挥手,说:“尾巴早早睡。”、“明天见。”、“啾啾讲的故事明天我告诉你。”

尾巴没了后顾之忧,高高兴兴趴在爸爸怀里,叽叽叫,挥着前爪爪。

“好咯,我们该去睡觉觉了。”路辞旧带着其他三只回房。

路辞旧讲完睡前故事,给三只掖好被子,猫崽抱着小黑,在黑夜小声问:“啾啾,猫崽有妈妈爸爸吗?”

小黑喵的叫了声。

路辞旧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大龙有舅舅,尾巴有爸爸,嘟嘟是个傻白甜生性乐观,除了吃外,从不在意血缘亲人在哪里。猫崽软软的看着不说话,心里很通透。

“我不知道。”路辞旧回答。

猫崽的有爸爸妈妈,不是说有没有,而是问会不会回来。路辞旧不敢保证。包括离开的胡青青,桑惊鸿一直留在收容所没有离开,等的是胡青青,可谁都不敢保证,包括桑惊鸿,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可能,不是绝对的。

“猫崽有我们,乖乖睡吧。”

路辞旧亲了口猫崽脸颊,猫崽露出浅浅的笑,好像也没为这个难过,小声说:“爱啾啾。”

“啾啾也爱猫崽。晚安。”

大龙和嘟嘟已经呼呼睡着了。

收容所的日常平平淡淡,吃吃喝喝,一转眼又是一个月。四月初,天气暖了许多,收容所有两个好消息,尾巴能变成人形了,大龙变成了一条小龙。

嘟嘟还是小鸟的样子,看到尾巴变成了人形,高兴又羡慕的飞在尾巴头上蹦迪,可能觉得自己一直是小鸟模样,很生气。

不过气的快,消的也快,尾巴偷偷给嘟嘟喂了几次芒果干,嘟嘟就不生气了,跟尾巴哥哥亲亲我我的又是好兄妹。大龙超级高兴,他可以变成小龙也可以切换人形,随便变!

当天一天不能频繁切换,刚开始大龙不知道,嘚瑟来来回回。

然后就精神虚脱,成了一条小龙软踏踏的,半死不活,差点吓死路辞旧。

宫汐潮很淡定,“该,跟他妈一样炫耀。”

路辞旧给了一拳!

宫汐潮就是故意的,知道却不说。这次之后,大龙被吓坏了,确实不敢来来回回变身,一天维持个一两次。

家门口有天河,就是大虹桥那边,因为偏僻,河水清澈,是从海山山脉流下来的,每年夏天天气热了,就会有市民开车进山钓鱼野炊。

现在四月份,天气凉爽,进山的人少,河水清凉宽广。

“大龙真的要去吗?”尾巴小声问。

“你不想去玩吗?”大龙反问,又问嘟嘟和猫崽,“你们敢不敢去?”

嘟嘟蹦蹦跳跳叽叽喳喳表示谁不敢了,小瞧妖大龙哥哥。猫崽慢吞吞敢了声。大龙说:“我变成龙,背着你们飞过去,没人看得到我们的。”

“真的吗?”尾巴心动,捧场王再次活跃,高兴说:“大龙你能背的动吗?我可以变成狐狸,这样比较轻一些。”

要是路辞旧听到,一定会说并不会轻。

但路辞旧没在,正在厨房做饭。

四只崽崽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会,第一次偷偷跑出去玩,兴奋和害怕并存,绕到了后院,他们经常去菜地玩,路辞旧也没觉得不对劲。

大龙变成了龙身,那是一条黄色带着羽翼的幼龙,即便是这样也很威风漂亮,能看出以后长大的威压来。

嘟嘟轻便,先跳到大龙哥哥脑袋上。

大龙:“你们上吧,可轻可轻了,没有感觉。”

然后猫崽爬了上去,大龙身子弯了下,等尾巴坐上去,大龙咬着牙说:“可以的可以的,起飞了,你们坐好啊。”

“好啦,大龙会不会重啊。”

“不会,很轻的,我可以。我飞起来了。”大龙煽动翅膀,摇摇晃晃左摇右摆起飞,慢慢高了,飞出院墙。

尾巴兴奋的鼓掌:“大龙好棒!”

大龙身体一个滑飞。

办公室二楼宫汐潮冷眼微微眯了下:……这群崽子!

四只摇摇摆摆飞出去,这里人不多,他们要去河边玩水。知道大虹桥那边建筑队多,大龙先往河上游飞,飞着飞着,身体下降。

嘟嘟叽叽喳喳叫,爪爪扒着大龙哥哥脑袋jiojio,尾巴快滑下去了,一条尾巴圈着大龙的尾巴。

大龙痒痒,嗷嗷的叫,“尾巴别挠好痒。”

“掉下去啦掉下去啦。”尾巴一边说一边紧紧缠着大龙。

然后大龙更痒,没力气,掉的更快,头上的嘟嘟扑闪着小翅膀,想去抓尾巴哥哥,一看猫崽也掉下去了,吓得惊慌失措,不知道救谁。

只听叽叽喳喳啾啾叽叽声一片混乱。突然听到空中一声响亮的鸣叫,紧接着一只金色的利爪,宛如抓面条似得,将大龙四只甩在背上。

“舅舅!!!”

大龙高兴坏了,他刚才差点掉下河里。

其他三只纷纷松口气,宫舅舅来了就好啦。

“就这?还敢带三只出来玩?”宫汐潮先是一波嘲讽。

大龙垂头耷脑的,宫汐潮:……崽子真难养。

“抓好了。”

紧跟着就是一个冲上云霄的直冲。刺激的大龙没别的想法,紧紧抓着舅舅,其他三只兴奋坏了,这就是云霄飞车啊!!!

好好玩呢。

到了河边,四只如愿以偿玩到了水,大龙龙体泡在水里游来游去,高高兴兴的玩了会水,直到时间不早了,宫汐潮才一爪一个,丢在背上,很快飞到了收容所。

路辞旧握着勺子盯着偷偷摸摸回来的四小一大,同款湿漉漉的毛!

“玩水去了?”

宫汐潮立即:“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四个偷偷出去玩,被我逮住了。”

四只:……宫舅舅好、好、好——

崽崽们想不出来,宫舅舅带他们去玩,飞高高,是不坏的,但现在又有一点点坏,可总体说还是好的。

“洗了澡,墙边站十分钟,今天的甜品零食都没了。”路辞旧道。

崽崽们松了口气,赶紧去洗澡,洗澡间又响起叽叽喳喳快乐的声音。

“好好玩啊。”

“宫舅舅飞的好高好厉害啊。”

“大龙也很棒了,大龙还是小孩子嘛。”尾巴是贴心暖弟弟。

“喳喳喳喳。”嘟嘟。

路辞旧露出笑意,宫汐潮一看,“你没生气呀?”

“崽崽们大了,也开始皮了,当然要管了。”路辞旧当然不会生气,他刚被爷爷捡回去特别乖,但长到小学三四年级,也会调皮捣蛋,很正常的。“你也去洗个澡,正好吃饭。”

玩完了水,吃过饭,崽崽们精疲力尽,乖乖上床午睡。

今天是周末,宫汐潮加班,最近半个月,深山老林以前窝着沉睡的老妖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赶到特殊部门开始登记,可能消息滞留迟缓造成的。

一觉醒来,其他三只没事,猫崽发烧了。

路辞旧以为是玩水玩的,宫汐潮看了眼,说:“要化形。”

体弱的猫崽终于开始化形。

与此同时,冯宇教授打来电话,询问他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冯教授?”路辞旧先问清楚,“我现在走不开,猫崽发烧了。”

冯教授一听,说:“小孩发烧生病,本不该打扰你的,不过事情有些严重,你看看,要是空闲了,明天后天也可以。”

“我有个老伙计,他是考古队的教授,半个月前有个古墓坍塌,他们队伍紧急补救开挖,这墓在深山老林里,工程比较大,前天晚上,他太太给我打电话,说他失踪了三天,实在是找不到,知道我认识你,想托我问问……”

确实是大事,路辞旧询问:“报警了吗?警方怎么说?”

“报了,警方没找到。小路,他太太说,补救的古墓有问题,他丈夫之前念叨过,还有考古队的队员守卫在晚上都看到过鬼影。”

所以冯宇教授才会问路辞旧,要是普通失踪,那就警方找人,但现在找不到,拖一天,人就危险。

路辞旧一想,要了地址,答应尽快赶过去。结束通话,问宫汐潮,“你们部门,最近接到古墓闹鬼的事吗?”

“我们只管妖怪,不管鬼。”宫部长生意算盘打的很精,“上次抓魅魔和修罗还是看在你面子上。”

路辞旧愣了下,随口道:“这俩不是妖怪吗?我还以为是妖怪。”

“不是啊。他们是魔族,再往上是巫族。”

路辞旧脑袋一闪,想到什么,但是那个光特别快,再细想已经毫无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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